A human being should be able to change a diaper, plan an invasion, butcher a hog, conn a shop, design a building, write a sonnet, balance accounts, build a wall, set a borne, comfort the dying, take orders, give orders, cooperate, act alone, solve equations, analyse a new problem, pitch manure, program a computer, cook a tasty meal, fight efficiently, die gallantly. Specialization is for insects.
–Robert A. Heinlein
From Time Enough for Love
A human being
caffe杂记。
Americano,three shot,一黑一白,是先加水后再加caffe的浓饮;
Latte,two shot,先将牛奶入杯,牛奶分脱脂与否,用加热棒触杯底烧到140度,入杯时轻抖去泡;
Cappuccino,two shot,先入caffe, 同样将牛奶热到140度,但加热棒置于表面好让牛奶产生泡沫,入杯时倾斜使牛奶先入而泡沫巨上,最后抛chocolate粉。
等待7小时外的morningcall之狂想
世界那么大这么小,有效的交流越来越少,每个人都宁愿面朝大海无声呐喊而不肯哪怕回头倾吐一句心声。我们就是如此胆怯?还是在灯红酒绿中退化了无知了连话都不会说了?行为取代了一切,变成白昼里的行尸走肉,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定要建立在LV和GUCCI的包包上?知音也变成了快餐式的冲动,连哪怕是1年的诺言都成了天方夜谭,还有啥子可以值得信赖?门卫大爷挺起结实的啤酒肚仰在移动式坐椅上享受隔着玻璃的晨光竟晒得个满面红,我匆匆路过挤出一个缺乏水分的微笑:good morning, sir.
拆房记
一块展版需要7颗钉子固定,贴着柱子的一面需要留出侧面的厚度好使接口吻合,展版顶住天花板再刷成与墙面一样的白色便是如假包换的又一面墙壁了。
电动螺栓是个很牛的发明,根据按住开关的轻重来控制扭螺丝的快慢。
一些顽固派的螺丝死死抓住过去不放,于是需要强力工具如榔锤将其分离。折断的木块带着牟钉离弦而出,有着白皙皮肤穿深色牛崽裤和碎花低胸t-shirt的美丽女孩轻声尖叫被击中了屁股。
瘦得离奇的兔唇波兰男生眼镜厚得不可数,靠在不远处满是灰尘的简易沙发后背盯着有漂亮纹身的手上的一根白炽灯管似看到了真理,发现了新大陆。
德国哥们儿在墙角找到了网络信号于是悄无声息地看起了足球,结果导致德国队魂不守舍的输球。
带四个滚轮的粗麻质地坐椅是我的蒸汽火车,双脚动力替代了煤炭的燃烧而鼻子呼呼地喷出二氧化碳。
根据使用者的不同,榔锤还可以使拍卖告终、使人晕倒、增加攻击力度、敲开坚果核桃等,而此时永远衬衫加皮鞋的mark煞有介事的用其敲敲桌面,导出了工作结束的讲话。
10年6月1日,小雨
中介公司果然是个神奇生物,隐藏了接近3个月了突然梦蹉蹉地大清早给我找来一份工作,而且马上就要去,我完全是下意识就与其通话完毕,然后才反映过来这是工作的电话,瞬间从被窝中鱼跃而出,一军人般雷霆之势风卷而出,而此时大脑估计还是潜意识半昏迷状态。
由于没有吃早饭,从中介接完工作就随便去超市胡乱抓了两个便当,一个是留着中午的。 等上了去公司的公交车,大脑才开始运作开来,想想等下要接洽的人名,回顾一下做完睡前安排的任务⋯⋯今天原来是星期二?完!把布展的事情给落下了!这次期末的作品是从上周开始布置的,只把搭建工作做完,由于要放个周末在加上星期一是 bank holiday,所以做工要留到今天完成的。早上的电话完全是意识流操作,单细胞的把今天当作星期一了(昨天才放完假嘛,当周末了)。这下好,一个久违的工作,一个一年一遇的展出⋯⋯我一向有选择困难,好在这次我已经上了去工作的车,自然就不用选了,等之后再收拾那边的摊子吧。
下班是六点。正是开展的时间,坐着总是不那么准点的公车到学校就直奔展厅,情况跟料想的差不多。我的作品被抛在一个角落上,阡陌无章的趟着,若被雨水侵蚀即将腐烂的枯叶;简介也没印出来,hollie一口咬定没有收到我的信息,尽管我用多种工具都发过了,你没收到也不知道问我?还有些东西压根就不知道放哪去了,kate说你没有来不知道要怎么弄,所以没摆。我心想于是你就把它们和着一堆工具放在一起了?我没说出来,想想确实是我的错,谁叫我最紧要关头奔意识去了呢?自己的坑还是自己来填吧,东西没摆好调整一下就行,没展出来的放上去就是了,简介也可以再写上去。在这个地方,除了自己,谁也靠不住的。
自此我意识到一个问题,当挣钱与喜欢的事情分道扬镳之时,到底奔哪头?也许今天确实是无意识下坐上了挣钱的快车出发了,有多少次可以让我还有机会回头补救,让我去收拾自己的烂摊子?下次也许只能回过头来看着他人的作品,说自己当年怎么不该怎么就走错了的空话了吧。这种丢西瓜捡芝麻的事我还真干了不少,属于典型意识浅薄眼界有限的类型。朋友说毕业后能留下做自己本行的没几个,能坚持到最后的更没几个,当时我就一心想着毕业了不做本行做什么?现在看来,机会来临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出正确或者说理性的选择的。
晚上回来上网默记时突然想起一个很早前的都变灰了的任务——百度金庸。先生的家庭显赫自然是对其成长有一定的影响,而不管是办报纸,写剧本,编宪法,还是写武侠小说,先生终其一生都绕着文字在走,不由又生出了许多敬意。
ps:小斌短信祝贺超龄儿童节日快乐,我笑,可不是嘛。长不大。
两点不过半
和朋友逛街该买的买不到没想过的买了一堆,身在英国不晓得英国大选,陈胖子的欧洲巡演广告做得铺天盖地却偏偏还是把我漏了,就连全班都晓得明天上啥课我也会是被疏忽的一个⋯⋯
这样的我不是一天两天了,是好是坏,也就这样过来了。
朋友问我在这边学到了什么,我先是感叹各种后悔,各种错误的决定,各种无知。然后细细数来其实静心思考的时间多了,英语也进步了,还找了一份兼职并且工作了一段时间,学习上虽然现在学的将来不一定有用,但确实是用心的扑进去做了,也不算白活。生活就是这个样子,如果时刻都有知足之心就不会总是煎熬,如果一直是拿自己做对手就不会那么迷茫,至少做到了自知,也就够了,活一辈子有哪个从来都是清醒如初的?
朋友明天就要去实习了,愿一切顺利。
:)半夜不睡啦啦啦~
朋友啊朋友,你们都在了远方,就像我一样。
朋友啊朋友,好想在你身旁,在你们身旁。
我会给你们写信,信纸是带着晨光的,清新的。
我会为你们祈祷,在吃饭之前,或立在街角的时候。
我会在每一个不经意的场景突然想起过往,想起曾经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然后,我会在心中默念你们的名字。
朋友啊朋友,愿你们健康,不要再为离去的亲人悲伤,请把我当作你的亲人一样。
朋友啊朋友,我不在你的身旁,过去了多少时光,现在天各一方,何时才能举杯欢畅?
朱丽你得赶快好起来,蒲公英都飞起来了,还有那么多梦想在远方。
学斌你不要着急,我会想办法帮你,还等着你有一天教我吉他。
伟哥我买了海贼王的画集,第一个想告诉的人就是你。
贝儿你要沉住气,不要再为感情分心。
邱实你快点来,还有好多东西要想你学习。
嘉诺、大亮、鲍哥、川、鑫、老孙⋯⋯
只是想说,想你们了,朋友。




